对方确实在夏小梨这里开过两瓶酒,不过是最便宜那种,还想揩她油,要不是陈经理出面说和,夏小梨拒绝差点被对方打。
也是因为这些糟心事,夏小梨觉得自己实在赚不来这个钱,隔天就辞职了,当时陈经理不在,代班的人说她得罪了顾客,不给结工资。
她理论几句,对方还想动手,没办法只能作罢,没想到居然还能结,估摸能有七八百的呢。
夏小梨摘了口罩,连忙走了进去,感激道:“陈经理真谢谢你!”
“别急着谢,陈哥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陈经理把门关上,骤然变暗的休息室让夏小梨心里微突。
怎么……
之前这酒吧休息室里一直有人呆着的。
她扭头往里望了望,静悄悄的,没人。
“陈经理,我就是一个小工,能帮你什么事?”夏小梨笑得有些尴尬,手悄悄抓着裤腿,往门口挪。
“很简单的事。”
陈经理脸上挂起笑,搭在门把上的手一动,“咔。”
夏小梨心口一悚,快步往门口走,声音有些不稳:“陈经理我想起来还有事,我们改天再说吧。”
陈斌生褪去伪善的笑容,摘下眼镜,淫邪的视线露骨地落到夏小梨身上。
穿着白t牛仔裤的少女身形纤细,皮肤白皙,眼睛大大的,看起来真他妈的纯。
他第一天就盯上了,没想到走得那么快,今天说什么都要把她上了!
第29章 辣椒水攻击!
“急什么。”
陈经理大喇喇挡在门口,开始解皮带,“陪哥哥睡一觉,给你一千,不比到处打工强吗?”
夏小梨几欲作呕,没想到表面温善热情的人居然是这种垃圾,背地里不知道干过多少回这种事了。
“我呸!”
她呸出了自己所会的最脏的话,突然从身后掏出一个小瓶,两手紧紧握着对准陈经理。
“让开!不然我喷死你!”
“来啊,朝这儿喷。”
陈斌生笑得脸褶子都出来了,有恃无恐地把皮带抽出来一扔,裤链往下一拉。
夏小梨眼睛一闭,拇指用力摁下去,强劲的浅红色水雾对着挡在门口的陈斌生直直喷出。
“啊——!”
陈斌生猥琐的笑戛然而止,变成杀猪惨叫。
与此同时。
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呃,夏、小、梨!!!”
“天啊!赫野你没事吧!”
这声音?!
夏小梨唰地睁开眼,吓得手上的迷你喷瓶都掉了。
神啊!!!
我把刑赫野也给呲了!!!
……
“问题不大,晚点要是还刺得厉害,再用清水冲五分钟到十分钟,这两天注意少用眼。”
刑赫野抓着毛巾捂着大半张脸,大步往外走,脸色黑如锅底。
身边跟着一大串人。
吓得差点尿裤子的酒店老板,临时加班医生周逸明,一脸担心的谢晚凝,和又震惊又想笑又不敢吭声的唐闻、史钱等人。
队伍最后头,坠着一脸“卧槽卧槽卧槽”的叶妙青。
以及,怂耷着两臂低着头缓慢挪步,仿佛灵魂被掏空的夏小梨。
唐闻自觉坐上迈巴赫的驾驶座,“散了吧,我送咱三爷回去。”
谢晚凝立马伸手想拉开后座车门,“赫野,我陪——”
“晚凝。”
众人闻声往右看,刑砚勤从一辆奔驰suv上下来,笑容和煦。
“时间刚刚好,怎么没叫我来接你回去。”
场面一时十分微妙。
谢晚凝的手还握在刑赫野的车门把上,她面朝刑砚勤露出一点笑,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坐在车里的刑赫野。
只要你开口,赫野,只要你开口。
我这次就会选你。
唐闻表面双手抓着车把,一本正经当司机等发车,实际眼睛直直瞟后视镜,心里大呼“修罗场!”
刑赫野闭着眼,鼻梁高挺锋直,雕刻般的五官轮廓隐在车内暗影里,显得格外冷厉沉肃。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刑三爷现在心情十分不美丽。
这其中,也包括造成这不美丽的始作俑者——夏小梨。
刑赫野抬起手,在谢晚凝隐含期待的视线中,屈指敲了敲车窗沿。
谢晚凝心中一喜,手上正要拉开车门坐进去。
“夏小梨。”
男人低冷的嗓音,穿过众人,直接砸中躲在最后面已经在心里写遗嘱的夏小梨。
谢晚凝僵住,回头望向一脸大祸临头要哭不哭的女孩。
刑赫野睁开眼,用鲜红如血的眼角盯住最远处的夏小梨,薄唇轻扯,笑容“如沐春风”。
“你想畏罪潜逃?”
男人话音刚落,夏小梨像被人拧了发条,突然站直了,蹬蹬蹬穿过众人跑上前来,错开谢晚凝的手拉开车门,咻地钻了进去,坐得比小学生上课还板正。
叶妙青甚至从夏小梨方才奔上去的背影中,看出几分慷慨赴死的悲壮来。
黑色迈巴赫在众人目送下驶离。
酒吧老板踉踉跄跄地被手下搀扶着,哆哆嗦嗦地:“去,去把陈斌生那个王八龟犊子都老子吊起来打死!!!!”
叶妙青望着即将消失的车屁股,抬手重重一拍自己的脑门。
她家梨宝是刑家三公子的老婆,那个京市第一豪门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