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沉沦

    夜深人静,营地彻底陷入死寂,淋浴间的水流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艾瑞克站在冰冷的淋浴下,一动不动,任由凉水从头顶落下来,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身体,水珠顺着发丝、脸颊、脖颈滑落,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试图洗掉昨晚禁闭室里的温度,洗掉法比安掌心的触感,洗掉触碰留下的所有痕迹。
    可他很清楚,洗不掉。
    昨晚的一切,从不是意外,也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他早已踩下去的界线。
    现在,他站在这里,只是在决定要不要彻底放下所有顾虑,再往前一步,义无反顾地走向那个人。
    水珠顺着睫毛不断往下滴落,模糊了视线,他紧紧闭着眼,呼吸很轻,可胸口始终紧绷着,没有丝毫放松,心底的答案却愈发清晰。
    外面愈发安静,越是寂静,心底的声音就越明确。
    他抬起手,慢慢抹去脸上的水珠,没有再犹豫,伸手关掉了水龙头。
    骤然而止的水流声,让整个世界仿佛一下子空了,只剩下冰冷的空气,和他无比坚定的心跳。
    他站在原地,片刻后,缓缓拿起一旁的衣物,慢条斯理地穿上。
    动作很慢,却异常沉稳,像是在完成一件早已深思熟虑、下定决心的事。
    没有回头路,也不想回头。
    禁闭区的走廊,比昨晚更冷。探照灯不再固定,而是来回移动扫射,光影在地面不断交错,巡逻守卫的密度明显增加。
    艾瑞克紧紧贴着阴影前行,身体与冰冷的石墙无缝贴合,脚尖先落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没有急躁冒进,也没有丝毫退缩,脚步平稳,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条生死路线。
    转角时,来回移动的探照灯光束突然扫过来,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整片区域。
    他猛地贴紧墙壁,身形彻底融进浓重的阴影里,呼吸压到最低,不敢有丝毫异动。
    巡逻守卫的脚步声从面前缓缓经过,在转角处顿了一瞬,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话语里带着深夜执勤的倦意,没有发现异常,便继续迈步离开。
    艾瑞克没有立刻动弹,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探照灯移向别处,才再次动身,继续朝着禁闭室走去。
    禁闭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屋内一片漆黑。他刚反手关上房门,黑暗中,一道低沉的声音便缓缓响起:“你又来了。”
    是法比安的声音,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来,没有丝毫意外。
    艾瑞克站在门边,身形定格,没有挪动,轻声应道:“嗯。”
    这一声应答,比昨晚更加沉稳,没有慌乱,没有迟疑。
    他缓缓往前走,脚步坚定,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径直停在昨晚熟悉的位置。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气息,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无需言语,便已默契。
    “外面加强了巡逻。”法比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隐晦的提醒。
    “我知道。”艾瑞克语气平淡,轻描淡写,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空气陷入安静,没有紧张的对峙,没有多余的寒暄,而是一种沉到心底的默契。
    再次回到这个地方,无需再确认心意,也无需再找任何借口。
    法比安缓缓站起身,动作不快,一步步朝着艾瑞克走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缩短。
    “你可以不来,没必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法比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复杂的劝阻。
    艾瑞克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后退,:“我可以不来,但我还是来了。”
    这句话落下,没有任何情绪,却比任何告白、任何承诺都更直接,更戳人心。
    法比安的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久久没有移动,“为什么?”他沉声问道,想要最后确认眼前人的心意。
    艾瑞克没有立刻回答,黑暗中,他的呼吸依旧轻缓,没有丝毫慌乱,沉默片刻,一字一句:
    “因为您还在这里。”
    这句话,他在心底反复确认过无数次,才终于说出口。
    法比安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说话。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到极致,近到彼此的呼吸可以直接触碰,温热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交织,晕开一丝暧昧的暖意。
    艾瑞克缓缓伸出手,揽住了法比安的脖颈,将人往下一带,轻轻吻了上去。
    动作不重,力道温和,却不再有丝毫试探,不再有犹豫,带着全然的笃定。
    法比安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微微乱了一拍,却没有试图挣脱,反而顺着这份力道,往前靠了一点。
    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身体紧紧相贴。
    衣物在纠缠中褪的干净,寒冷的困室逐渐升温,法比安双手在艾瑞克的腰腹间游走,摩挲着他前胸在冷空气刺激下挺立的乳头,嘴唇顺着少年脆弱的喉结一路向下,在艾瑞克柔软的胸脯上舔舐着。
    这一刻,没有人再说话,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是根本不需要言语。
    由于顾忌着法比安身上的大大小小的瘀伤,艾瑞克将长官轻轻放倒在角落的稻草床上,坐在他的胯间,前端流水的肉根相互剐蹭,法比安的手指终于挤进艾瑞克细腻的臀肉之间,除了大股的淫水外,他还摸到了一种黏腻又熟悉的膏状物,是凡士林。
    艾瑞克没有停下前后骑乘的动作,理智回笼,自觉赧颜,喘着气缓缓开口:“我,我做了一点扩张。”
    法比安的手指微微收紧,停顿了一瞬,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确认少年的心意,也确认自己的内心。
    随即,他没有再犹豫,将一根手指探入有些松软又湿热的后穴中,就着凡士林左右搅动,接着是两根、三根手指一齐往内游动,法比安手指上的几处茧子来回摩擦着肠道,刺激着肠液不断汨出。
    艾瑞克有些受不住了,肠穴中的指腹抵着前列腺扣弄着,陌生的快感从囊袋涌上马眼,狠狠射出了一股精液,喷在法比安依旧硬挺着的巨根和精装的小腹。
    还没来得及抱歉,法比安趁着他高潮的余温将性器整根插入还在因为流水而不断收缩的穴内,动作干净、直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粗硬的鸡巴捅的身上的人开始低喘,为了不引起守卫的注意,艾瑞克只得用掌心捂住颤抖的嘴唇,想要挡住那不成调子的喘息。
    法比安掐着艾瑞克的屁股小幅的前后摆动着,自己则在身下顶胯,配合着上头的行动,微翘的龟头经过敏感点时都会磨蹭一下,顾虑着艾瑞克还要返回宿舍,只是抽插百下后,龟头还卡在穴口中就耐不住射了。
    浓郁的味道瞬间散开,法比安扶着瘫在自己胸膛的少年站了起来,靠着石墙想帮他把浓精排出来,背后是刺骨冰凉的石墙,身前是法比安带着温度的强势压迫,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艾瑞克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下意识抬起手,紧紧抓住法比安的衣服,指尖没有章法,只是死死攥着,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他弯起一条腿,只是为了方便法比安清理,却感受到身下又抬起头的硬物,法比安含着他的耳垂,黏黏糊糊地询问:“林,帮帮我,好吗?可伶一下我吧。”
    那一刻,没有失控的慌乱,没有胆怯的退缩,只有压抑太久之后,彻底的释放与坦然。
    呼吸紧紧交错,彼此的温度在冰冷的空气中,变得异常明显,滚烫而炙热。
    时间仿佛被无限压缩,没有明确的开始,也没有刻意的结束,只有那条不断逼近的、危险的界线。
    艾瑞克用手帮自己的长官纾解着欲望,连带着自己的阴茎一起撸动着,看着法比安爽到发烫的面庞,好像回到了那天,在朦胧的浴室中听他喃喃着叫自己的名字,血液冲向头顶,两人一起射出精液。
    他们彻底停下,也没有完全越界,始终卡在那条最危险的边缘,反复拉扯,反复靠近。
    他们紧紧拥抱着,像是在确认彼此还在身边,又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走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格外急促,离禁闭室近在咫尺。
    两人同时猛地停住动作,身体依旧紧紧相贴,呼吸还在急促紊乱,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现实的残酷与危险,瞬间猛地压回来,打破了这份暧昧的沉沦。
    门外的守卫停下脚步,似乎在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寂静持续了数秒,让人窒息。
    直到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两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空气重新开始流动,却早已不再纯粹,弥漫着压抑的情愫与无法言说的默契。
    “你不能再来了,太危险。”法比安开口,声音低沉,强行恢复了理智与控制,可语气里的颤抖,却藏不住心底的挣扎,他帮艾瑞克一件一件穿戴好衣物,又吻了吻少年的额头。
    艾瑞克静静地看着他,黑暗中看不清神情,却沉默了明显一瞬,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您也可以直接让我别来,彻底断了念头。”
    法比安瞬间沉默,没有接话,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做不到。
    他根本无法狠心拒绝艾瑞克的靠近,无法彻底斩断这份情愫。
    两人沉默片刻,法比安声音沙哑,简短而直接地开口:“走吧。”
    艾瑞克没有再停留,没有再多说一句,缓缓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瞬,背对着法比安,语气笃定:
    “我还是会来。”
    话音落下,他推门而出,身影消失在门外,随即轻轻关上房门,黑暗重新将禁闭室彻底笼罩。
    营地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陷入熟睡,只有寒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冷意,吹得床帘微微晃动。
    艾瑞克悄无声息地回到宿舍,动作轻缓,没有发出丝毫声响,缓缓坐到自己的床铺上。
    刚坐稳,对面床铺便传来一道声音,没有铺垫,没有试探,直接而直白。
    “他怎么样。”
    是贾尔斯。
    艾瑞克缓缓抬头,看向对面,贾尔斯靠在床头,身形隐在阴影里,然一直没有睡,在等他回来。
    “还活着。”艾瑞克平静回答。
    贾尔斯轻轻点了一下头,继续追问:“还能动吗?身体状况如何。”
    “能。”
    “他还会再尝试越狱吗?”
    这一句落下,贾尔斯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却比之前更重,直指核心。
    艾瑞克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会。”
    贾尔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沉默一会儿,缓缓开口,语气笃定,不是疑问,而是早已得出的结论:
    “你也会继续帮他。”
    艾瑞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
    “会。”
    贾尔斯忽然轻轻笑了一下,笑声很淡,没有嘲讽,没有意外,只有了然:“很好。”
    说完,他重新靠回床头,闭上眼,像是已经得到了所有想要的答案,声音轻得近乎自言自语:
    “就还有机会。”
    艾瑞克没有接话,静静地坐在床铺上,缓缓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可身体里、心底的那份炙热,那份沉沦的情愫,那份义无反顾的决绝,却始终没有平复。
    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冷得刺骨,可他比谁都清楚,从他第一次踏进禁闭室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新书推荐: 魔女恋爱手记(NP) 科尔迪茨战俘营 恋爱脑突然不爱了(强制 追妻1v1h) 只身一人去印度(gl) 折玫(np 强制爱) 和情敌的男朋友睡了(H) 温水煮咸鱼(偏执/控制 1V1 H) 漂亮炮灰如此惹人怜爱 麻雀,麻雀(1v1 年上 高干 H) 爱上我们的黑道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