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冰冷的手被带领, 男人顺势侧身躺在景言的身后。他的声音落在耳旁,引起阵阵颤抖:“景先生, 那我应该做些什么呢?”
    “你要教我, 我才学得会。”
    这话, 很熟悉。
    之前从哪里听到过。
    没能力继续深思, 青年的双腿不由自主叠放。炽热的掌心合拢,带领着男人的掌心包裹。
    波涛起伏汹涌, 小船带领着海浪, 上下翻涌。
    “……”
    哑声青年说不出话来, 甚至因为难以掌控住身体的缘故, 导致露出来的不多肌肤,都润出了艳丽好看的红色。
    沉重的呼吸, 也不知道究竟是青年的, 还是男人的。
    “原来是这样吗?”男人声音低沉, 他咬住红润的耳垂, 恍然大悟, “我想, 我应该学会了。”
    骨节分明的手, 忽然力度大了几分。青年整个人, 不受控制微拱起身子。
    好难受。
    他下意识拍打着男人那只手,却只听见男人轻声疑惑道:“不舒服吗?不应该啊。”
    “你应该是舒服的。”
    力度再度重了几分, 随后不紧不慢,海浪带领着小船在起伏。
    脑袋里已经完全是浆糊了,炽热与冰冷交织, 疼痛与欲念交织,景言寻不到终点在何处。
    双手渐渐无力,只剩下呼吸声急促。
    海浪即将抵达最高的高峰,浪尖即将触及到天空的瞬间,却生生被止住了。
    “不行。”男人拉住沉沦的小船,“现在才刚开始,怎么可以说结束了呢?”
    好难受。
    好难受。
    紧接着是再度堆叠,再度试图触碰巅峰,可却都在快要抵达终点的时候,被硬生生制止了。
    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过于难受。青年的双腿颤抖,他拦住男人作乱的手,指尖湿润,在其手背上颤抖着,一笔一划。
    “帮我。”
    手背因书写传来痒痒的感觉,生发出了难以控制的想法。
    男人的目光沉了些许:“景先生,你还没兑现答应我的补偿。”
    他依旧堵住出口。
    不上不下,仿佛溺水的人在湖中起伏。
    好难受。
    “给你。”
    青年缓缓转过了身。他双眼紧闭,明显就是被梦魇困住了。可怜的眼尾泛着泪水,润出好看的红色。青年缓缓靠近男人冰冷的怀中,双手环住了那精壮的腰,呼吸拍打在结实的胸膛上。
    像一只黑色的小猫,蜷缩在怀中。
    它只需要我。
    好兴奋,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空闲的那只手卷起青年的黑发,一下又一下打着转。
    青年现在的情况,并不是他造成的,而是他那两位好哥哥弄出来的。
    可他们两人,没有将意识碎片传过来的魄力。所以他才能以一敌二,独占了怀中的青年。
    怀中的青年,睡衣胡乱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喉咙上的掐痕现在也润出如同红玫瑰的色泽,视觉冲击无比强烈。
    青年的每次都随着自己的动作而颤抖,甚至眼角都滴落出晶莹的泪珠,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小小的舌尖。
    是的,景先生受不了了。
    可他就爱看,景先生这承受不了的样子。
    他想,这就是他想要的补偿。
    修恩卷着青年的黑发,目不转睛紧紧看着青年。另一只掌握着炽热的手,仿佛弹奏钢琴,绵长的琴曲终于弹奏到尾声。
    青年终于抵达了终点,双腿绷紧,黑发凌乱,呼吸破碎。
    身体的热意,总算是缓解了些许,可还没等他喘过气来,又是冰冷的触感落下来。
    无法制止。
    “景先生,够了吗?”他轻轻道,可手下的动作却没有松懈几分。
    够了。
    完全够了。
    景言想要推开男人,无力下他根本做不到这点。
    “我觉得,还不够。”
    男人轻笑着,“毕竟还有我的补偿呢。”
    青年再度被拉入欲海深渊,却只有他在沉沦。
    ·
    景言早上醒来的时候,脸色非常不好。双腿之间黏黏糊糊,就连床单都一片混乱,皱巴巴的。
    作为正常男人,景言自然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一个本该无欲无求的神明。
    做春|梦了。
    可问题是,景言压根就不记得自己昨晚究竟梦见了什么。
    难道是自己最近太忙着这些事情,导致身体直接给出了最直接的反馈?景言一边想着,一边下床。脚刚一落地,竟是直接整个人都载在了地上。
    这根本就不正常!
    景言:【系统,你昨晚察觉到异常了吗?】
    系统昨晚熬了整个通宵,看神界新出的电视剧。它打了个哈欠:【没有,我一直都没睡觉,没发现任何异常。宿主,你怎么了?】
    【没什么。】景言咬住下唇。
    总不能说是自己压抑太久,导致做了春/梦,现在身体虚弱得不行吧。
    方才咚的一声,也让零五滚着小轮子来到卧室门口:“景先生,您怎么了!!”
    “没什么。”景言撑着床头柜,勉强站了起来,“把昨晚房子内外的监控都整理一下,尤其是我的卧室。”
    他有点怀疑是不是有人趁着夜色来了自己家。不然的话,现在身体怎么会这么反常?
    身上的睡衣变得皱巴巴,根本没办法看。景言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去洗澡。一见到镜子里的自己,红润的眼角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自己这是,哭过?
    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景言连忙检查全身,却没见到任何异常的痕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景言洗完澡,将床单和睡衣收拾了下,随后认真检查了下监控。昨晚上他睡着后,似乎是被噩梦缠住,眉头紧锁,看上去非常难受。
    这状态状态,直到凌晨三四点的样子才结束。
    而这段时间,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屋内没有任何人闯入。
    难道真的只是自己做了春|梦?
    景言还是觉得不对劲,可所有能收集到的证据都证明,昨晚真的只是做了个梦罢了。
    那这春/梦,未免太猛了。景言现在感觉自己都要被掏空了,亏空得有点难受。他一连补了好几剂营养剂,才缓了些力气。
    收拾好这一切,又该去上班了。眼角的红润,景言用了些遮瑕遮住了。
    刚一进办公室,只见身子挺拔的修恩站在办公桌旁,正看着景言整理出来的图纸材料。
    在听到门被打开的瞬间,银灰色的眸子带着笑意:“景先生,早上好。”
    “怎么在我的办公室?”景言缓缓走过来,从修恩的手中抽走图纸。
    修恩看了眼景言慢慢的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后笑意隐没。他委屈道:“明明是景先生昨天在下班时和我说明天见。所以为了一早能见到景先生,我就直接到你的办公室等你了。”
    身体还是有点无力,景言不得不靠着办公桌:“好了,面也见了。你可以走了。”
    这修恩,自从那次全息空间后,整个人少了机械的生硬感,情绪变得更加明显了。
    修恩上前一步,扶住景言:“怎么了?”
    景言眯眼,审视看着修恩。
    修恩带上了冷冷的怒气:“是谁?”
    “瑞斯?”他漠然道:“还是维托?下班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的愤怒,不像是在作假。景言收回目光:“没什么。”
    “你是在为他隐瞒吗?”修恩歪头,冷峻道:“不愿意和我说?”
    “因为完全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景言扶额道:“不信的话,你就去查路上的监控,没有人来找过我。”
    要是对方能找到究竟是谁做的,景言反倒要来谢谢修恩。
    “那你身体,现在怎么看起来这么虚弱?”修恩不屈不饶,继续追问着。
    景言深吸一口气:“私人事情,我没必要和你汇报。现在,我要上班了。”
    他毫不留情下了逐客令。
    银灰色的眸子,闪过了一丝笑意,他顺从被景言推了出去。
    门猛然被关上,修恩的笑意不再隐藏,他哼着小调。
    景先生,现在似乎看上去很困扰呢。
    梦境中的事情,只会留在梦中。醒来之时,梦境主人不会记得曾经发生了什么。况且,自己的项链可有着他的意识碎片,他不会让青年记得的。
    自己的景先生现在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得找个人,让他发泄下怒气。
    找谁呢?
    ·
    工作了一上午,景言决定在办公室里解决自己的午饭。呼唤了午饭外送服务,可送来午饭的却不是服务机器人,而是他从未想过的男人。
    “怎么?景先生,你不欢迎我?”维托站在门外,带着温润的笑意道。
    修恩居然把维托放进来了吗?景言觉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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