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而且……
    景言抿了抿唇,视线下垂,水雾中脑海里浮现出谷十的身影。
    这力量介入的目的,居然是为了给自己当……
    小狗?
    景言洗澡完毕,思索着,随便裹了个浴巾,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青年,人鱼线起伏,白皙肌肤如玉。身体最艳丽的色彩,便是白日脖颈被掐住的地方。紫红色的掐痕如锁链,紧紧将景言的喉咙缠住。
    景言伸手摸向擦伤药,手落空后才意识到自己忘记把药带进来了。
    心中烦躁更多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走出浴室。
    景言立刻发现了个不速之客。
    偌大的卧室中央,站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男人脸上还挂着些许的伤口,露出的手臂都些许青紫的痕迹。谷十就如刚战斗完毕的狼王,浑身戾气,带着野性的痕迹。
    他嘴角微抿,景言刚才找的药正握在他的手心。
    “你受伤了?”
    方才想的人出现在面前,景言下意识后退一步。
    白天刚对付完一个疯子,晚上又来一个变态。
    在明亮的卧室灯光下,谷十清晰看见青年脖颈处的掐痕,就如瓷器出现了些许的裂缝,一种强烈的破碎感。
    谷十语气冰冷:“谁做的?”
    第21章 哑巴少爷(21)
    青年没有回答。
    他只是冷冷看着谷十。
    谷十的脸沉得仿佛能滴墨般,他缓步向前:“是宗和煦做的?”
    景言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谷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面前的男人出现了强烈的情绪波动,系统立马开始抓紧分析。
    景言没有想到谷十竟会找到这里,所以他没有做任何准备。
    景言唯一的武器是枕头下的匕首。可很明显,他现在没有办法走过去,只能冷静看着谷十。
    男人脚步缓慢,坚定地走了过来。
    夜色下,白炽灯下,青年那白皙的肌肤如玉,纤细又具有力量感的身材明晰,露出的脚踝却又显得无比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能破碎掉。
    他像是手心里握着的蝴蝶,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支离破碎。
    男人已经走到了景言的面前。灯光下,他的身形如山般笼罩下来。景言抬头,看向谷十。
    “景少爷,”男人冰冷的手落在景言的脸颊上:“为什么?”
    为什么要辞退我?
    为什么你的身边站了其他的男人?
    为什么现在就算受伤了,也不愿与我多说?
    他的抚摸轻柔,却又带着危险。
    为什么?景言淡淡。
    因为你们口中的爱,只是占有的另一种代言词。
    而且为什么你们觉得我会情愿成为你们欲望的宣泄口?
    谷十的视线下,青年的红润嘴唇紧紧抿住。可分明在两天前,对方才用它轻轻拂过自己的唇。
    也就两天时间,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的身边,出现了新的男人。
    冰冷的手划过脸颊,落在脖颈的掐痕处,最后停了下来。
    谷十的眸色深深,眼睛微眯。
    白皙的皮肤,紫红的掐痕,就如雪地里糜烂的红玫瑰般。他的指尖落下,仿佛在触碰伸出的花蕊般。
    青年的身体,因冰冷的触感,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摆。
    景言伸手,拦住谷十的动作。他眸色淡然,摇了摇头,口型轻道:“床。”
    “……”
    谷十的眸色深了几分。
    瞬间的天旋地转,让景言不自主双手抓住谷十的肩膀。男人直接拦腰将青年抱起,将其放在了床上。
    头发凌乱,又带着刚洗漱完的湿意,青年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更显得像是一副美丽的画卷。
    对方的听话,让景言的心情好了不少。
    谷十这个变态,至少还听得懂我的命令。
    舒适的枕头在自己脑袋下,景言笑着碰向对方的脸颊,口型道:“乖。”
    谷十双手撑在景言的脑袋旁,目不转睛盯着身下的青年。
    景言伸手,从他的手中抽走药膏,抵在了对方微微起伏的胸口处。他眉眼上翘,缓慢引诱对方下一步的动作:“上药。”
    微弱无声,口型不大,但谷十却看懂了对方的话语。
    谷十缓慢直起身子,双腿分开跪在景言的面前,接过了药膏。指尖轻柔,药膏冰冷,男人默然给他轻轻上着药。
    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
    时间轻轻流逝,两人不曾任何的言语。苦涩的药味在空气中微微传播,让旖旎的气氛都多了份生涩之感。
    哑巴少爷甚至都不需要出声,光是口型,就将某个如狼般的男人训得跟小狗一样。
    谷十垂目,身下的青年似乎很享受,甚至都微微低下了眉眼。睫毛浓密,似投下了些许的阴影。
    就像是自己心里,难以控制的阴影般。
    他想揉碎这个青年。
    想让对方因为自己眼泪渗出,然后又不得不依附自己,双手抓住自己的手腕,眸子带着水润的渴求。
    想看对方探出红润的舌头,轻轻舔舐自己的手心。
    像小黑猫一样。
    药已经上完,谷十如梦方醒。
    青年依旧冷然闭着双眼。意动下,谷十冰冷的指尖却没有收回,反而指节微曲,留恋地停在了青年的喉结处。
    最后他张开了自己的手掌,覆盖在这脆弱的脖颈处。
    他的手,能将那红痕完全覆盖。
    只要用力掐下去,对方就会如自己期愿那样,绽放出最绚烂的破碎模样。
    谷十目不转睛。
    景言感受到了对方手的动静,却没有给出任何的反应。他只是觉得,原来都不过如此。
    谷十……
    和宗和煦、和封池舟并无不同。
    景言摸向枕头下的折叠刀,只待对方的手落下,就给出迅猛的一击。
    一声轻微的叹息,脖上覆盖的东西似乎离去。景言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黑暗就从上面笼罩了下来。
    随之是痛感从脖子侧方传来,是有人在啃咬自己脖子侧方的肌肤。
    不掐脖子,改成咬了吗?
    这谷十!是属狗的吗?!
    景言这下是真的大惊了。他伸手想要推开对方,却反被对方的手压制住。
    男人的手冰冷,还带着药膏的湿润,与景言的手缓慢十指相扣,溢满每寸的空隙。
    匕首落在手边,因啃咬带来的细微疼痛让青年胸膛微弓,触碰到对方垂下的黑衣上。而后,啃咬变成了细碎的舔舐,一下又一下,轻啄落在景言的伤口处。
    别亲了。
    刚涂上的药物都快被你给亲没了。
    景言沉默。
    苦涩的药味溢满了口腔,一种怎么努力对方都不会属于自己的感觉,忽然充溢了谷十的心境。
    他是对方的保镖。
    可对方并不需要保镖。
    青年需要的是,能和他站在同一高度的人,是能够为他创造利益、创造实权的人。
    所以景言离开后,才会再度选择宗和煦。哪怕对方和自己有同样肮脏的心思,但景言愿意对其单独网开一面。
    而自己,只能在深夜等待对方细微的温柔落下。
    却永远不能站在对方的身边。
    喉结被猛然咬住,景言吃痛,与对方十指相扣的手骤然收紧。
    “景少爷,你究竟需要怎样的人?”谷十轻喃:“我要怎样,才会被你选择?”
    自言自语的话,是轻微的红痕落下。
    青年的锁骨线条柔美,盈盈一握却又具有力量的腰肢因亲吻而微微触动,面前的青年仿佛是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只是偶然坠落了凡间。
    而神明之物,是不能被侵犯的。
    至少,不能被现在的他侵犯的。
    渴求的欲望,在此刻坠入了深海之中。
    十指松开,谷十直起了身,景言反应过来,侧手摸向匕首。可谷十反应更快,抢先拿到了匕首。
    景言面色已然红润,扑了空的手让他的眸子里全然是怒意。
    他居然被谷十压着啃了一通!
    景言现在只想给对方来上几刀。
    谷十手握匕首,随后轻轻笑了:“景少爷,是我冒犯你了。”
    “我会赎罪的。”
    他轻道:“刚才,我咬了景少爷这里。”
    锋利的匕首,干净利索划过自己脖子的右侧。血液汩汩流出,润湿了谷十的衣裳。
    “我亲了景少爷这里。”
    匕首再度划过他的锁骨,血痕凸显。
    一下、一下、又一下。
    谷十衣着凌乱,血痕交织。血液滴答落下,落在景言白皙的胸口,滴落在景言胸口起伏的肌肉上。
    他……
    在以这种方式,向我赎罪。
    内心汩涌着,浮现了异样的情感。景言还没能分辨出这究竟是什么,只见面前的男人伤痕累累,却挂着温和的笑意,“最后,是这里。”


新书推荐: 窃有 昭昭若揭 诱她乖乖上钩 强扭的瓜也很甜 我舍友好像喜欢我 撩得美人心 渣A扮演系统崩坏后[快穿] 热恋冬令时 阙金囚玉 和阎王HE前我卷崩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