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织田作走过来揉揉白衣的脑袋:“有没有乖乖待在家里?”
    白衣一声不吭把纸递给织田作,织田作有些意外地接过:“写了什么?”
    只见上面写道:
    “敬爱的织田作先生,
    感谢你的收留,今天老板说你是好人,我很开心。如果你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信没看到人,并不是我违约了,而是我晚上必须离开。正如织田作先生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我晚上不得不出去,望谅解,勿追究。”
    白衣写了一张纸条告诉自己晚上回离开,不像上次一样不告而别。
    放下纸张,白衣正仰头看着自己。
    织田作很喜欢白衣的眼睛,小孩子的眼睛真的漂亮,水亮清澈,睫毛浓黑,还微微翘着。一张白白嫩嫩的小脸只有右眼下有颗小泪痣。让人可惜的是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孩子的朝气蓬勃。
    织田作突然就想起第一天遇见白衣,他们分别时白衣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会在天黑前回来。
    这就是白衣要离开餐馆的原因吗?
    “不得不离开吗?”织田作问。
    “不得不离开。”
    “那......记得不要靠近危险的地方。”
    织田作最后道:“谢谢这次你告诉了我,以后我会尽量在天黑前回来的。”
    之后织田作去厨房里忙碌晚餐,用的老板中午带过来的食材。白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听着锅碗瓢盆乒乒乓乓的声音,烟火气息传递过来家的感觉。
    织田作把饭菜端上桌子,白衣也跟在后面帮忙端菜。拉开椅子爬上去,白衣跪在椅子上,伸出跃跃欲试的小手拿起筷子。
    然后织田作把饭菜全搬到小桌子上了,白衣坐在小板凳上,这个高度对孩子更友好。织田作从带回来的袋子里拿出小蛋糕给白衣,白衣放下筷子专心吃蛋糕,织田作犹豫一下,没有劝他先吃饭。
    两人慢慢吃着相遇来的第一顿饭,安静,却有种和谐的温馨。
    当白衣放下碗筷时,织田作也放下碗筷。
    “我给你买的鞋放在袋子里,我去拿。”
    两人来到门口,织田作把鞋拿出袋子,放在门口。鞋子是儿童皮鞋,白衣看出鞋子是尽力照着他被油漆覆盖的鞋子买的。
    “谢谢。”
    清晨是白衣看着织田作离开,到了傍晚轮到织田作看着白衣离开了。
    晚上必须离开是为什么?异能力的限制吗?
    织田作弯腰把鞋放在门口,白衣弯腰附身认真穿鞋,差点重心不稳栽倒。
    “需要我帮忙吗?”织田作忧心忡忡问道。
    白衣小脸一红,脸热起来,他稍稍有些恼羞成怒,都怪这个身体,干什么都不方便。
    “我可以的!”
    白衣干脆坐下来穿鞋,蹬着小脚把鞋穿好。织田作眼利,看见平放着的小脚,脚底有些凹凸的痕迹。
    于是他知道白衣在他离开的时候还是出去过了,这些是踩在不平整的地上留下的痕迹。
    果然是拦不住,强求不了的。
    白衣穿好鞋子站起来踩两下熟悉脚感,心情大好,踮起脚自力更生把门开了,白衣挥手道别:“明早见。”
    “注意安全。”
    放这么一个不过小腿高的孩子大晚上出去家长心得多大,但白衣不是一般的小孩,对方态度坚定,强留只会逼得对方离开。
    回去把餐桌收拾了,整理房间时织田作注意到之前白衣坐着写字的小桌上少了一张纸,那张他一进来白衣就倒扣在桌面上的纸条。
    上面写了什么?白衣带出去给谁了?
    织田作想着想着,回头看一眼空荡荡的房间,穿上外套,关上灯,也走了出去。
    并不是要去跟踪小孩,如他所想,下楼时已经看不到白衣人了,他出来是打算喝点酒放松一下。
    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一个光线很差的巷子,夕阳的光被高大的房屋挡着照不进来。小巷没有其他人走,鞋跟敲地的声音很明显。因为巷子太暗,织田作远远就看到亮起灯的牌子。
    lupin,一个酒吧的名字,织田作经常来这喝酒。
    第11章
    推开酒吧大门,吱呀呀的声音伴着叮铃的铃铛声,悠扬的音乐从地下传来,酒吧正设在底下。走在楼梯上向下,由黑到亮,织田作看到暖色灯光。
    这是一个一眼就能把整个酒吧收进眼底的小地方,面积不大,一些熟客坐在里边的沙发和凳子低声交谈,抽烟喝酒,香烟气和酒气盈满这个小空间。
    “呀,织田作,晚上好啊。”轻松愉悦的少年音,有着柔软黑发的少年身体后仰,举着酒杯往织田作的方向抬了抬。
    织田作走过去,脱下身上的外套塔在手臂,目光放在他的右眼处,那里缠了白色的绷带:“又受伤了吗。”
    太宰治放下酒杯,摸自己眼睛上的绷带:“帅气吗?这是我新研究的绷带绑法哟。”
    的确,让太宰治缠来的效果,让他显出一种另类的帅气。
    或者说太宰治怎么打扮都是帅气的。
    织田作坐到太宰治旁边,站在吧台后的调酒师已经轻车熟路推过来一杯蒸馏酒,道声谢接过,织田作又问:“眼睛还好吗?”
    缠了整个眼睛,应该是眼睛受伤了吧。
    太宰治摆摆手:“眼睛没事啦,我伤到的是额头。”
    织田作端起酒抿一口:“为什么把整个眼睛都缠上了。”
    “不是有种说法吗,海盗会特意把一只眼睛缠起来,避免突然到黑暗的地方看不见东西对吧。”太宰治转动自己的酒杯,开始玩酒,“所以我这个也是一样的道理啦。”
    织田作在一旁点点头:“原来如此。”
    “是吧是吧~”被肯定的太宰治愉悦地笑了。
    吧台前的一整列座位只有太宰治和织田作两人,小酒吧店里人少是一回事,还有一个原因是常来的都是熟人,大致都能猜到点彼此的身份,没人会小瞧这个此时笑起来俏皮带着孩子气的少年,还有他旁边一脸面无表情,看起来存在感很弱的青年。
    “说起来,最近好忙啊,都没什么时间来这里。”太宰治转着酒杯,专心看光透过杯子投在桌子上的光影变化,“我也没时间去自杀了。”
    对,就是这句话!谁能听到这句“自杀”而不退让坐在其他座位上呢?
    织田作却是一脸镇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走在路上随时能看到战斗发生,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大概快了。”太宰治端起酒杯,朝织田作眨眼,“走过鲜血铺就的道路而获得胜利的,必然是港口黑手党。”
    织田作拿起酒杯,清脆的碰撞声。干杯。
    太宰治喝了口酒,随意问了句:“织田作想收养那个小孩?”
    太宰治看出自己找到人了,倒也不算惊讶。织田作犹豫一下,摇头:“不,我会找到那孩子的家,把他送回去。”
    织田作给太宰治简单讲了下新发现的白衣的事。
    “我以为那家伙能在垃圾堆里埋尸体,已经是流浪状态了。”
    “的确,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织田作道,“但是找到他的时候发现他对一套衣服格外在意,想想白衣年龄很小,独立性却格外强,觉得也有是从孤儿院跑出来的可能。”
    也许是这样的:父母被杀,小小年纪进了孤儿院,他从孤儿院里逃了出来。可能他记得自己的父母并没有被好好掩埋,心有执念跑了出来。至于父母是被谁杀的,织田作觉得很有可能是黑手党。
    但是这个猜想又被推翻了。
    “想着有能寻找的归宿就好,所以我坚持问了一下,那孩子最后说有可能找得到,出人意料的是他描述的是家庭,看来他父母还活着的样子。”织田作说到这,沉默一下,手抓着杯口摇晃,杯子里的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之后我发现那孩子的脖子上有一串数字,或许这能解释清楚很多问题了。”
    太宰治:“比如?”
    “据白衣说,他在家乡没有听说过异能力,有可能他之前并没有异能力,被抓走后才拥有了异能力。”
    “人体实验,某些黑手党做的秘密试验吗?”
    织田作点头:“白衣很讨厌黑手党。”
    “但是,织田作你可是货真价实的黑手党哟~”太宰治轻声笑了。
    “我不会告诉他的,希望太宰你能帮我瞒住。”
    “好啦好啦。”太宰治不甚在意道,“我不会对他说的。但是,有些东西可以深想一下。”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白衣在一具尸体旁边,你晚上找到他的时候,他在我们战场附近。既然知道白衣的父母在一个小镇里,那么白衣掩埋的尸体明显不是与他有关系的人。友情提示一下,昨晚被杀死的三个人今天被发现尸体就地掩埋了——还有白衣如果是被抓进人体实验组织里,那他现在又怎么能自由地在横滨街头游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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