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为何追逼不放

    新婚夜凌晨两点。马心帷还感觉假老公的吻留在嘴唇上。
    她闭着眼,无法入睡。却也不想费力翻身。胎儿明明应该只有蜷起的小指大小,她已感到浑身吃足了水般的沉重。
    新婚夫妻之间死一般的寂静。
    两点一刻。她还在思考那个吻,忽而察觉到丈夫的呼吸近了一些。
    他醒了,要起夜吗。她不想睁眼与他尴尬地对视,于是继续装睡。
    但游天望撑起身后,似乎一直静静地发着呆,没有任何挪动的声响。
    马心帷感到脸颊上有种虚无的湿冷感,令她几乎要打起寒颤。这是生物对带着恶意的视线的本能反应。
    ——他一直在死死盯着她。
    呼吸更近了一些。他棉质睡衣上的朴实淡香,丝毫没有缓和这场面的吊诡。
    她忽然想起他身上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甜腻的香水味了。难道是因为怕对孩子不好?真是个细致的好心人。
    “心帷。”游天望一臂撑在她枕头旁,俯下身,将冰冷的高挺鼻梁依在她颈侧,低声道。
    “小帷。”
    “亲爱的。”
    “老婆。”
    “马心帷。”
    被唤到大名时,马心帷极力控制着身体的震颤。他略抬头,观察着她的反应。
    “老婆,你没有醒着,对吗。”
    她忖度着他的意思。而游天望的身体已经绵柔地窸窣移动:因为她无法睁开眼,所以只能被动地感触。
    这种像是被大蟒缠绕的窒息感,她只在噩梦里有过。
    ……可那真的是梦吗。她越想越分不清现实和梦魇。
    他两膝分跪在她身侧,保持着俯下的姿势,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他的视线烧着她的眼睑。她快要控制不住眼睫的轻颤。
    “奇怪,做梦的人,眼珠应该在眼皮底下转动的。”游天望喃喃道,一面亲吻她的眉眼。低沉的字句仿佛硬挤着要从她眼皮底下钻入,钻进她的身体。
    舌尖从她颊上弯扭着滑至她嘴角,一道细微的湿痕。像泪痕胜过像口水迹。
    马心帷陡然的怒意超出了恐惧。别随便舔人的脸啊。我昂贵的面霜。
    而他邪异的亲吻到她嘴唇上反而停住。只落下轻轻一啄。
    马心帷以为是基佬奇怪的好奇心已经被满足了。于是她准备继续装作不知。
    “我的体检报告在衣帽间外的小桌上。”他却没有翻身倒回去睡觉,仍在正上方垂目盯着她,自言自语一般道,“因为你没有醒着……所以我背给你听。”
    我知道你没有性病。快睡吧。马心帷强忍额头的青筋。
    “男,二十四岁,身高6'2'',体重74kilo,blue  eyes……对不起,是black  eyes。没有trust  fund,但我爸应该会给我投的……”
    马心帷听着他的淡话,无奈地放松身体。可他说着说着,手竟开始细致地解她睡衣的纽扣。
    “血压正常,无心率失常……无贫血,无肝损伤……双肾形态正常,无肾功能异常。”
    马心帷在前心裸露的一刻,突然想起自己洗澡后没高兴穿上胸罩。
    “尿蛋白、尿糖、尿隐血等均为阴性,尿白细胞、红细胞计数正常,无泌尿系统感染或损伤。”
    游天望就像为她更衣的通房一样,平静地把她最后一粒扣子解开,然后对着她丰润的胸乳继续背完自己的体检报告。
    “前列腺、生殖器、睾丸等形态正常,无增生、结节等问题。”他叹气,“长度我没有量……反正我暂时不会用的……我怕你疼……”
    像是迎合他的结语,烫热的一根电热棒轻轻熨上她的小腹。
    装什么装。马心帷在黑暗中嘴角向下抖动了一下。她感觉不到其全长,反正几把都长得差不多,世界上又不存在会把人捅死的巨根。
    不过,她觉得自己应该控制一下他了。游总这根没有用过的电热棒无论如何也不应该用在她身上。
    而游天望背完书之后,双手抓住了她的胸部。他发烫的掌心里总有一丝凉意,硌着她的乳尖。她在惊诧中意识到,那是他们的婚戒。
    马心帷身体僵硬。而游天望低首,在两边奶奶之间简单选择了一下,转左,舌尖顶入她顶端微微内陷的乳晕,游绕着已硬立的乳粒。他口含住她滑腻柔腴的嫩肉,发出细微的啜吮水声。
    她都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睁开眼睛。连续失眠又嗜睡的交替下,她麻木的大脑进一步宕机了。
    他迷恋地吃了许久才愿意松口,舌头拨了拨已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再转向右乳。她感到左边胸乳湿腻腻冷冰冰地被他掐住,被指尖搓抹着,是他舍不得放手的玩具。
    真这么好奇吗。也对。他应该二十几年没吃过奶了。马心帷很想学游天同直接修改自己认知的那股自信。但她知道这一切已经脱轨。无法挽回的不对劲。
    两边乳粒都被他嘬吸得红硬立起,明明平时都是半躲在乳肉里,除却寒冷,对什么都不会提起兴趣。
    他用脸颊蹭了蹭她两乳,餍足地长叹。而电热棒似有若无地抬起,悬而未决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指着她的阴阜。
    肉体的热还未接触就在交织。两物隔着睡裤和内裤,正在小眼瞪小眼。
    “心帷……”他靠在她胸口,发着颤像被冻坏的狗一样,忧愁地哼哼唧唧,硬痛的几把在她下身悬空画符,时不时点到她坟起的软肉:“心帷……”
    马心帷每次被那根热狗擦到或戳到,太阳穴就跳一下。
    “我不想让你难受……”他闷闷地在她胸前发出哭腔,几把忧郁地贴在她大腿内侧,像被拔了插头。
    “你在睡着的时候,好像也很讨厌我……心帷……为什么……”
    “我爱你……我爱你。心帷。”
    她胸口仿佛沾上了口水以外的湿意。
    他在她胸前哭了一会儿,然后再次窸窣爬起身。马心帷以为他对着某种虚无的信仰赎罪完了,结果他抹了一把眼泪,开始动手解她的睡裤。
    怎……好熟悉啊,好熟……马心帷震异地在记忆中搜寻所有可疑的碎片。
    她还在思考,游天望已经小心翼翼把她裤头脱了。
    “咦,今天为什么这么湿乎乎的。”她听见他在床尾疑惑地自问。
    马心帷的表情已经控制不住。而游天望仔仔细细地观测了一圈她吐水的小妹,又从旁找来一条绒毯,盖住了她的小腹。
    肚脐眼不能着凉是吧。马心帷感觉自己的乳尖还悲伤地挺立着,并没有被覆盖到。
    游天望弓身在她双腿间跪趴着,鼻梁亲昵地顶了顶她的肉阜。好像很熟一样。
    他舌面从渗蜜处一直向上,完整地平舔,直至勾拨到顶端的肉珠,然后才将所有爱液卷入口中。如此往复,十分质朴的舔吃,却让马心帷身体发紧。
    最可怕的是藏在肉户内的小唇好像都已经很熟悉他,只是被他舌尖简单搅动,就发出了欢畅的粘腻水声。
    为……什么。马心帷很费解。为什么。
    他在她胯下吃得正欢。咕啾咕啾仿佛是限时畅饮。肿红兴奋的肉珠之下,尿口发着难耐的烫,却进一步被他的舌来回弹挑,让她越来越无法忍受那股酸痒的热潮。
    马心帷的呼吸渐渐不宁。她紧蹙着眉,眼睫颤动。
    游……天……望……
    她极力想躲过他舌头的追逼。下身明明已经在微微挪动,却总也躲不开。整只肉阜都被紧紧地含在他口中。
    怪不得……老娘凌晨尿尿b会疼。
    原、来、是、你、舔、的!
    怒从心头起,恶向bb生。马心帷屁股动了数下还是甩不开他的舌头,于是在极度激愤之中豁然坐起。
    “游天望!”
    她声音沙哑地怒喝,长发散乱地低头看向双腿之间的游总,并未意识到自己柔盈的两乳上还有他亮晶晶的口水印。
    游天望的眉弓很高。本身这是一种薄情而精致的帅哥骨相,但此时只让她看不见他的眼神。
    “游……游总……”她喘息着冷笑,准备抬腿走人,并且不要任何行李——但至少要一身非常严实的衣服,“请你让开。”
    游天望没动。应该是被抓了现行很慌张吓呆了吧。
    “请你让开。”马心帷伸出有些发麻的左手,却不是很想触碰他的头颅,“……我不想听到任何解释,我只想走人。”
    游天望表面上还是没动。但是有个东西又开始动。
    马心帷愣了一下,瞳仁暴怒地缩细。
    “别!吃!了!”
    她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地往旁扯动。但他的舌头还是安安稳稳保持着甚至没怎么变的频率在她体内搅动。如狂浪中的一叶小舟。
    “我让你别吃了!”她拉扯着他就仿佛女巫在殴打魔法炖汤里偷吃佐料土豆的主菜人类。
    游天望双手抱住她的臀部,因为她坐起的姿势,他吃得更顺畅了。
    “游天望……游天望!”马心帷忍无可忍,两手向下,扣住他不断吞咽的喉部。她后背因为发力而微微发抖,却察觉到他丝毫不为窒息的威胁所困。
    水声越来越响亮。马心帷身体发热又发冷,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双眼,齿间挤出残忍且冷酷的话语:
    “让开。”
    “不然我要尿了。”
    游天望的头动了动。她终于发现了转机,于是松开了别扭地扼住他喉咙的双手。
    他也平和地放开了她的屄,抬起头来。在她垂落的长发之间,他竟然还敢与她对视。
    一双黑瞳融化在夜里,看不出其中疯狂的情欲。可游天望两颊明显高热般烧红,并在看见她包含怒火、疑惑、恐惧的苍白表情时,对她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笑容。
    他虽然抬头,两臂却仍然圈抱着她的屁股。马心帷应该感觉到不对劲的。
    “啊,不舒服了,要嘘嘘吗……老婆?”
    游天望保持着微笑神情,对她缓缓张口,并吐出明显红湿得不正常的舌尖。
    他收回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被爱液浸润的嘴巴。
    “那就往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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